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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謁金門》
風乍起
吹皺一池春水
閒引鴛鴦香徑裡
手挼紅杏蕊
鬥鴨闌干獨倚
碧玉搔頭斜墜
終日望君君不至
舉頭聞鵲喜
馮延己(歷唐朝、南唐、宋朝等朝代,任事於南唐)
製法:本作四十五字,分二叠,前後片除第一句外餘均同。各家俱從此體,獨孫孟文後起作三字兩句,字數叶韻仍與此合。又一體四十六字,如李清臣之「楊花落」是。
紀事:
南唐元宗 李璟曾因曲宴內庭,從容謂曰:「『吹皺一池春水』,干卿底事?」延己對曰:「安得如陛下『小樓吹徹玉笙寒』之句。」其君臣相謔乃如此。
謁:一ㄝˋ
鴛:ㄩㄢ
鴦:一ㄤ
挼:ㄋㄨㄛˊ
蕊:ㄖㄨㄟˇ
搔:ㄙㄠ
墜:ㄓㄨㄟˋ
鵲:ㄑㄩㄝˋ
謔:ㄋㄩㄝˋ
《山花子》
菡萏香消翠葉殘 菡萏香消翠葉殘
西風愁起綠波間 西風愁起碧波間
還與韶光共顦顇 還與容光共憔悴
不堪看 不堪看
細雨夢回雞塞遠 細雨夢迴清漏永
小樓吹徹玉笙寒 小樓吹徹玉笙寒
多少淚珠何限恨 簌簌淚珠多少恨
倚闌干 倚闌干
(此係另一版本
錄自《馬令南唐書》)
南唐中主 李璟
不同版本說明:
《歷代詩餘卷》一百十三引《耆舊續聞》:「金陵妓王感化,善詞翰。元宗手寫《山花子》二闕賜之。」(知不足齋叢書本《耆舊續聞》,未見此條。)詞同《南唐書》所載,惟「碧波」作「綠波」,「容光」作「韶光」,「清漏永」作「雞塞遠」,「簌簌淚珠多少恨」作「多少淚珠何限恨」。各選本多從之。
製法:本作四十八字,分二叠。前後片除首句外,餘均同。又一體四十六字,如無名氏之「相恨相思一箇人」是。
詞評:
荊公問山谷作小詞,曾看李後主詞否?云曾看。問何處最好?以「一江春水向東流」對。荊公曰:「未若『細雨夢回雞塞遠,小樓吹徹玉笙寒』最好。」《詞苑》云:「『細雨夢回』二句為中主詞,荊公誤以為後主也。」(《雪浪齋日記》)
吳瞿安曰:「『細雨小樓』二語,為『西風愁起』之點染語,練詞雖工,非一篇中之最勝處,而世人競賞此二語,亦可謂不善讀者矣。」(《詞學通論》)
王國維曰:「南唐中主詞,『菡萏香消翠葉殘,西風愁起綠波間』大有眾芳蕪穢,美人遲暮之感,乃古今獨賞其『細雨夢回雞塞遠,小樓吹徹玉笙寒』,故知解人正不易得。」(《人間詞話》)
孟玉曰:「『細雨夢回雞塞遠,小樓吹徹玉笙寒』境界已夠寂寞,再著一『遠』字『寒』字,何曾無眾芳蕪穢美人遲暮之感,奈何竟指他人為非解人!」(《綺梅詞話》)
菡:ㄏㄢˋ
萏:ㄉㄢˋ
韶:ㄕㄠˊ
顦顇:ㄑ一ㄠˊㄘㄨㄟˋ,同「憔悴」。
笙:ㄕㄥ
簌:ㄙㄨˋ
璟:ㄐ一ㄥˇ
耆:ㄑ一ˊ
闕:ㄑㄩㄝˋ
齋:ㄓㄞ
箇:ㄍㄜ˙
苑:ㄩㄢˋ
瞿:ㄐㄩˋ
矣:一ˇ
蕪:ㄨˊ
綺:ㄑ一ˇ